“小姐……”白雀慌乱起身,想要拒绝。
她们这种腌臜之人怎么能让脏了主子的手。
谢安念一把把人按了下去,凶巴巴道:
“听话,我是小姐我说的算!”
白雀无措,呆呆地坐在椅子上,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为难的表情。
伤口不深,谢安念很快就处理干净。
昨天早上白雀手上还没有伤,这伤应该是昨晚才有的。
联想到白雀那一身好功夫,恐怕是昨晚被谢墨渊叫去做任务了。
谢安念包扎好伤口,满意的笑了笑:
“可以了。”
白雀盯着手上的绷带,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暖暖的,好像不痛了。
对上谢安念灿烂的笑容,白雀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了一个细微的弧度,麻木冷漠的眼中多了点温度。
罢了,
小姐喜欢,那便随着她吧。
天色渐黄,
初秋的京都很美,风带着点凉气。
府里的银杏树树叶金黄,风一吹,金灿灿的银杏叶哗啦啦的落下,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毛毯。
谢安念抱着药瓶,站在潇湘院门口张望。
鹅黄色的襦裙如秋日暖阳般耀眼,几缕碎发轻垂耳畔,发间金簪摇曳,珠翠叮当。
微风拂过,鹅黄色的裙袂飘飞,金黄的银杏树叶吹落,将台阶上的衬的和画中仙子似的,美得不似人间物。
谢安念看着远方,心中不由嘀咕道:
谢楠枫怎么还没来?
她可是专门换了身衣服,又让白雀给自己重新梳了头发,好好打扮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