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谷很深,路很长。
但阳光一直在头顶照着,不冷,不暗。
后面的眼镜年轻人加快了脚步,跟上了房车。
他没有去敲车门,没有去套近乎,只是安静地跟在后面,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同时,笔记本翻开了一页,在上面写下了几行字。
左边,泥石流,陷阱。
右边,安全,选择跟从顾越的判断。
然后合上笔记本,推了推眼镜,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大汉扛着巨剑跟在他旁边,瓮声瓮气地问:“大哥,咱们就这么跟着?”
“嗯。”
“跟到什么时候?”
眼镜年轻人想了想:“跟到出山谷。”
大汉似懂非懂点了点头。
房车里的王芃芃趴在沙发上,抱着青青,嘴里还在念叨:“50个沙漠斥候,咱们才打了一个……得打到什么时候啊……”
苏水柔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别急,总会打完的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但我就是着急嘛……”王芃芃嘟着嘴,把脸埋进青青的毛里。
青青被她闷得喘不过气,挣扎着从她怀里跳出来,跳到顾越的肩膀上,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脖子。
然后蹲在那里,小眼睛盯着前方的路。
尾巴竖得笔直,像是在帮他看路。
顾越伸手揉了揉青青的脑袋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。
房车在右边的山谷里,又行驶了大约十分钟。
路面越来越平坦,
两侧的岩壁越来越稳固,连头顶的裂缝都渐渐收窄了。
顾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,目光注视着前方。
表情看起来很放松,但眼睛一直在观察两侧的地形。
哪里有凹进去的岩洞,哪里有凸出来的岩石。
哪里适合埋伏,哪里适合逃跑。
这是他在这片荒漠里活下来的本能,不是天赋,不是技能,是一次次战斗积累出来的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