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兄弟二人灰溜溜地转身退走,引得一众村民毫不留情的嗤笑嘲弄。
这个时候,没有人再给他们留什么脸面。
哪怕他们是秀才,是童生,将来可能会科举入仕当大官,那又怎么样?
昨天这两个狗东西带人回村征粮的时候,可是根本就没想过要给他们留活路啊。
若不是老族长仁义,捐出家中九成的存粮替他们交了那所谓的赋税,他们全村百余户村民,今年怕是都会饿死一大半!
所以,现在已经没有人再指望着江贤能够兑现之前回村任教,或是收徒授业的承诺了。
所有人对他们兄弟,对他们老宅一家的厌恶程度,已然达到了巅峰,达到了这般当面揭短嘲笑,毫不遮掩的地步。
在这一阵又一阵的嘲笑声中,江贤、江达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人群。
身后那些不加掩饰的嗤笑声如同实质的刀剑,刺得他们脊背生寒。
“哥,咱们真要把爷奶接回来?”
江达压低声音,面上满是不情愿。
“他们又是断胳膊又是断腿的,半死不活不能自理,脾气还暴躁得不行,着实让人厌烦。”
“咱们之前可是好不容易才算计着让大姑、二姑把他们给接走,若是再接回来,谁去伺候他们?”
“你以为我想去接啊?可是现在张万达想要见他们,不把他们接回来还能怎么办?”
江贤无奈耸肩,恨声摇头道:
“你方才没有看到张万达看向咱们的那个眼神么?”
“若是不把爷奶请回来,放在身边赡养、伺候着,咱们在他的眼里就成了十足十的不孝子孙!”
“往后这县衙里,在县尊大人的跟前,还会再有咱们哥俩儿的立足之地么?”
这……
江达张了张嘴,最终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。
另一边。
江河家的院门前,负责调查雷家纵火案与灭门案的那几名差役们也赶了过来,正在使劲敲门。
“谁啊?来了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