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院子里练武的江槐、江源与江沫儿三兄妹听到敲门声,全都停下了身形,其中江源小跑着过去开门。
院门打开,看到站在院门外的竟是一群穿了官差衣服的衙役,江源本能地紧张了一下,连忙回头叫了一声:
“大姐,小妹,快把爹叫起来,又有官差来咱家了!”
江槐见状也是面色微变,一边叮嘱小妹去屋里把爹叫醒,一边快步朝着院门处迎了过来。
“几位官爷,我家的粮食昨天就已经全都被搜走了,家里实在是没有多余的了……”
刚到院门前,江槐便忍不住开始装可怜、诉苦,只是她的话才刚说到一半,便被为首的捕快抬手打断。
“小娘子莫慌,我们不是来征粮的。”
那捕快约莫三十出头,面容方正,说话倒是和气。
“某姓郑,是总捕头张大人麾下差役。此番登门,是为雷家纵火、灭门案,找江河询问几句话。”
果然是来找爹的!
只是这雷家的案子,关爹什么事儿,他们怎么会找到老爹的头上?
还有,纵火案她倒是听说过,但是那灭门案又是什么?
难道雷家的那帮混账玩意儿,全都死绝了?
江槐的心头微微一紧,不过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淡然。
“我爹昨夜睡得晚,现在还没有起呢。几位官爷若是不急,可否容我进去通禀一声?”
郑锐一直都在仔细观察着江槐面上神色的细微变化。
看到他们之后,江槐的表现明显极为紧张。
不过这种紧张并不是做了坏事之后的心虚恐惧,而是底下这些平民百姓,在看到身着制服的官差之后,本能地敬畏与疏离。
见江槐在听到雷家纵火案与灭门案的消息时,神色微愣,甚至还有些茫然无知,郑锐便知道,此女对这两件案子所知极为有限。
“自无不可。”郑锐冲江槐微微点头道:“我们此来只是想要向令尊了解一下情况,询问几个问题,并无恶意,你们无须太过紧张。”
“知道了,多谢郑大人告知。几位官爷稍待,奴家这就去唤爹起来!”
说完,江槐拉着四弟转身回了院子。
待这姐弟二人走得远了些,随行的一名差役不解地向郑锐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