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家也递了话来,说女子生来就是联姻的棋子,侯府夫人这个位置不能丢,和离丢了全族的脸面,逼着我回去安分守己。”
她出身柳家,从小被教着规矩礼数,为了家族牺牲自己。
“合着你想离婚还自己做不了主?”
萧吉吉挑眉。
“你没试试告御状?天子脚下,还能让他个侯爷翻了天?”
“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柳如烟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却透着无力。
“律例摆在那儿,妻告夫,先杖三十。哪怕证据确凿赢了官司,我也落个善妒讼棍的名声,柳家第一个跟我撇清关系,到时候更是寸步难行。”
萧吉吉指尖敲着桌面琢磨了两秒,话锋一转。
“害你孩子的那个萧灵儿,抓着了?”
提到萧灵儿,柳如烟眼底瞬间凝了层寒气,点头道。
“抓了。她本就是发买到教私坊的,事发后坊主怕引火烧身,直接把人送去了刑部。只可惜她提前毁了证据,咬死了不认。如今只能关在大牢里拖着,定不了罪。”
“走,陪你去会会她。”
萧吉吉“啪”地拍了下桌子,起身就往外走。
柳如烟连忙起身拦住她,眉头微蹙。
“王妃留步,莫要脏了您的手。说起来……我是您继母柳氏的亲侄女,算起来是萧灵儿的表姐,跟您也沾点表亲。这点后宅阴私,我自己处理便好,何必让您沾一身腥,平白落人话柄。”
她心里清楚,柳家巴不得跟寒王府撇清关系,若是让旁人知道王妃为了她出头,指不定要编排出多少闲话,说她挑唆王妃生事。
“表亲?”
萧吉吉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。
“柳家的人跟我有半毛钱关系?再说了,我跟萧灵儿的仇可比你深多了。她前前后后阴我多少回,这笔账我还没跟她算呢。”
她拍了拍柳如烟的胳膊,笑得一脸痞气。
“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。走,看看她在牢里过得多舒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