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企业家们只是去了一趟楠池集团寻找合作的突破口,又没有决定把厂子都搬到睢州去,你怎么能证明人家就是挖你的企业?”谢之维反问道。
“那他高薪挖人民教师呢?”邓仁清继续问。
“人家要建学校,总得要招老师吧,正常招工,这是市场行为,我们市委市政府不能干预。”
“谢书记。”邓仁清眉心一紧,“我们县的老师都集体离职了,就连,......就连教育局局长也提交了辞呈。”
“是什么原因导致的,难道你不清楚吗?”谢之维反问道。
“书记,这就是睢州单方面的无良竞争造成的。”邓仁清可怜巴巴地说。
“无良竞争?哼!你还真敢说出来!”谢之维说,“你先把教师们的欠薪解决了再说吧。”
邓仁清一愣,心道不好,谢书记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?
但领导问了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:“书记,我正在想办法解决这件事。”
“仁清同志。”谢之维说,“无论是劳工、企业家,还是人民教师,他们为什么想走,你不能只盯着睢州开出的条件好,你们民权县本身也要自查一下原因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,“病了,得找病根,找不到病根,得不到根治,民权县迟早要毁在你手里。”
“谢书记,我们民权县,财政上没钱了。”
“仁清啊,睢州县比你们还穷,人家贫困县的帽子还没摘掉呢。”谢之维说,“但人家从来没有向上面倒过苦水,人家一头扎进实业和民生堆里实打实的干。”
“可是......省里给了他们50亿资金。”
“这只是意向,实际上钱还没有到位呢。”谢之维说,“反观你们民权县,上半年省里拨付的十个亿不是已经到你们账上了吗?为什么连教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?”
邓仁清被噎住了,他张了张嘴,又咽了回去。
许久之后,他缓缓开口:“谢书记,我明白了。”
与此同时,远在几十公里开外的商丘市市委大院的书记办公室里。
刚刚挂断电话的谢之维一脸笑呵呵的看向坐在他对面的曹少波。
“少波同志,刚才你也听到了。不过,话又说回来,你让楠池集团收敛一点,不要搞得动静太大,对于我来说,手心手背都是肉啊。”
“谢书记提点。”曹少波颔首微笑,“书记,那五十个亿?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