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邓书记,请便。”
说完,曹少波直接挂了电话。
“曹书记,你——”
邓仁清话还没有说完,就听到电话里的“嘟嘟”声。
他盯着手机屏幕,骂道,“特么的,老子还没说完,竟然敢挂我电话?”
扔下手机,邓仁清越想越气。
既然你要和我民权县硬碰硬,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的底气更足,跟我玩是吧,看我不玩死你。
他重新拿起刚才丢在办公桌上的手机,直接打给了市委书记。
“谢书记,我要告状!”
电话那头的谢之维,声音松弛有度:“说吧,这次,你要告谁?”
作为市里的一把手,他见过的场面太多了,下面相互告状是常有的事,尤其是这个邓仁清,仗着自己管辖范围内的GDP连年创下新高,确实有点居功自傲了,除了他这个市委书记,任何人他都不放在眼里。
“我要状告睢州的县委书记曹少波。”
“你要告他什么罪行啊?”
“第一,他挖我的人民教师;第二,他挖我的企业;第三,他挖我的劳工。”邓仁清一口气说了三宗罪。
“哦?那你说说,他是怎么挖的?”谢之维在电话那头问道。
邓仁清把事件的前因后果全部给谢之维说了一遍,当然,那个让企业募捐一千两百万和老师们欠薪九个月的事,他是故意屏蔽了的。
“你说的半天,睢州方面也没有挖你什么人啊?”谢之维说。
“谢书记,他们开高薪挖劳工,这是恶性竞争。”邓仁清皱着眉头说。
“这不是恶性竞争,这是市场行为。”谢之维说,“只有这样的企业,才能把我市常年外出务工在外的老百姓召回自己的家乡嘛。”
“那他挖我的企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