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一脚,柳飞的力道很足,都让这么能打的阿龙吐出血来了。
捡起掉落在楼梯台阶上的钢管,阿龙骂道,“小子,有两下子,哪条道上混的,能否报个名号。”
柳飞将钢筋矗立在地面上,一只手搭在上面,另一只手背在腰后。
呵呵一笑。
“我叫柳飞,只有个名字,没有名号。”
“兄弟,看你这么能打,以后跟我混,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哦。”柳飞故意逗他,“你说说看,能给我开多少工资?”
“工资?”
阿龙愣了一下,心道这小子原来只是个打工仔啊,他自嘲地笑了一声,“哼,小子,跟着我一年给你十万,总比你在这个厂子打工强多了。”
“一年十万。”柳飞重复了一句,“一年十万确实不低了。不过,一年十万我确实看不上。”
“哦,兄弟,那你开个价。”
柳飞在心里嗤笑一声,心道:“还我开个价,老子现在是楠池集团的安保总监,年薪三十万,我爸是楠池集团的股东,就你那点工资,还配让我开价,真是无聊至极。”
想到这里,他大手一挥,“楠池的兄弟们,年薪十万的,都给我出来。关门!打狗!”
一时间,埋伏在各个角落的三十几名安保人员,瞬间涌了出来,并迅速关上了一楼大厅的门。
阿龙带来的这百十号人一下子慌了。
虽说对方人数远不及他们,但这里终究是对方的地盘,他们对地形全然不熟,处处受限。
众人甚至全然不知,这三十多名安保是从何处突然冒出来的。
柳飞大喝一声:“阿龙,你仔细瞧瞧,我这帮兄弟们个个年薪都有十万,这工资你还能开得起吗?”
一听个个年薪都有十万,阿龙的这帮兄弟们先是吃了一惊。
不少人开始议论起来。
“就这些穿着工服的工人,一年十万?”
“我总感觉不对劲,要是一般的工人,他们是怎么埋伏的,我们进来那么久,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