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高中毕业后,除了微信朋友圈,我们就也没再见过,还好你变化不大,不然我还真不敢认。”胡帕一脸惊喜。
“这位患者是你妹妹?”张富贵问。
胡帕点了点头,又问:“富贵,你不是在县医院上班吗?什么时候调到镇上当医生了?”
“你说巧不巧,我今天才调过来的。”
张富贵说着,掏出工作证递给胡帕,“你看,我现在是副院长。”
“靠,你这是明升暗降啊?”
胡帕调侃的声音不大,却还是被胡建民听到了,他忍不住训斥:
“小帕,你怎么跟你同学说话呢?”
胡建民心想,胡帕为人处事还是有点欠缺,人家大小也是个副院长,将来家里有个头疼脑热的,也能攀上关系。
“爸,没事,我俩从初中到高中都是同班,关系好得很。”
胡帕笑着解释,又转向张富贵,
“走,我带你去吃宵夜。”
张富贵又抬手看了看腕表:“行,我也该下班了。你等我一下,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说完,便朝着副院长办公室走去。
胡帕眼光敏锐,张富贵看表时,还故意抖了抖手腕,把手表露出来给他看。
“劳力士,入门级。”
胡帕自嘲地笑了笑,“这小子几年不见,看来是挣着钱了。”
胡帕看向病房,说道:
“爸,小叔、小婶,你们先回去吧,时间不早了,明天还要准备清明祭祀的东西,让我妈留下来照看小楠就行。”
然后他看向胡江。
“小江,等会儿你跟我一起去吃宵夜,我估计要喝点酒,你帮我开车。”
“好的,帕哥。”胡江爽快回应。
安排好一切,张富贵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从副院长办公室走出来。
那打扮,妥妥的成功人士模样。
走路特别拉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