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他们已经走远了!”
胡楠站在胡帕和胡江中间,望着老婆婆的背影渐渐淡出视线,轻声说道。
“咱们也回去吧。”
胡帕说完,拿出车钥匙打开中控,三人开门上了车。
回家的路上,车里安静得出奇。
胡楠似乎还沉浸在老婆婆的可怜境遇中,又好像在琢磨着什么。
本来话就不多的胡江,这时候显得更加安静了。
“小江。”
胡帕开口,打破了车内的安静。
“帕哥?”
胡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,应了一声。
“你不是经常在县城的工地上干活吗?”胡帕问道。
“是的,怎么了?”胡江不解地问。
“你知道刚才老婆婆说的那个倒闭的制衣厂吗?”
“这个我知道,当时闹得可凶了,上百号工人都把横幅拉到县委门口了。但听说人社局账上也没什么钱,要等那个工厂拍卖后,再给工人们发欠薪。”
胡江一边说,一边回忆着当时的情景。
那次拉横幅堵县委门口,他和父亲胡建业也一起去了。
他们工地上一个工友的女儿就在那家倒闭的服装厂上班,他们是去帮那个工友的女儿一起壮声势的。
“你说……我要是把那家制衣厂盘下来,你觉得怎么样?”胡帕说道。
这句话胡帕说得轻描淡写,但胡江和胡楠都听在了心里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胡江和胡楠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同样的疑问。
“我说,我把那家制衣厂盘下来。”
胡帕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哥,你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