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婪骨抓了抓头发,眼神八卦,“我是说,以前在遮龙山,和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虚问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这两年来,一同出生入死。”虚问语气平淡,“王上与王妃也算患难与共,情感深厚些,也是正常的。”
婪骨撇撇嘴,索性在虚问旁边躺下,双手枕在脑后。
“小虚问,你不伤心吗?”婪骨语气贱嗖嗖的,“你的脸治好后,本钱有了。可你有没有发现,王妃最近躲着你?她在避嫌。”
虚问握紧了断掉的枯枝,指关节发白。
“王妃永远是王妃。”虚问的声音转冷,“我承认我有些私心,但我绝不会僭越。王上是我们立誓追随一生,抵死效忠的人。在这世上,没有任何人、任何事,能高于王上。”
沉重的脚步声传来。
仓桀单手提着一整只烤熟的狼后腿,走到两人面前。
“说得好。”仓桀冷冷地开口,手按在重剑的剑柄上,“你们要是谁在心里有了别的主子,别怪我仓桀的剑不客气。”
婪骨撇了撇嘴,没理仓桀。
“其实我挺好奇的。”婪骨幽幽地开口,“虚问,你对王妃,到底是个什么感情?”
虚问沉默了很久,火光在他的眼底跳跃。
“我也说不清。”虚问的声音很低,“这种情感很复杂,她很聪明,能够轻易看透人心。我承认,我渴望得到她的关注。”
虚问想起沈莹强行为他包扎伤口的画面,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迷茫。
“只有她,看到我那张烂脸的时候,眼神里没有厌恶。这种希望被看到的感觉,很强烈。但是被看到后,又能怎样?我又想怎样?我不明白。”
虚问仰起头,看着夜空:“但这种感觉,不坏。”
婪骨听完,叹了口气,拍了拍虚问的肩膀,“你是缺爱啊。”
虚问脸色一黑,抬腿狠狠踹在婪骨的腰上。
“你才缺爱。”
婪骨顺势在地上滚了一圈,四仰八叉地躺好:“算了,是我多想了,一个还没开窍的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