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辇内陷入死寂。
婪骨的呼吸变得急促。
“那我如何去寻万蛊?”婪骨问。
巫王笑了:“我手下有十几位术士,精通痋蛊。他们可以帮你凑齐万蛊,也可以帮你施术,但是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巫王的眼神变得极冷:“万只极品蛊虫本就难寻。如果失败了,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马车内。
沈莹听得后背发凉,将一万只毒虫强行塞进一个人的身体里?
很有可能蛊虫分出胜负之前,那个人就会被啃食成一具白骨。
沈莹敏锐地抓住了话里的重点,只有一次机会。
沈莹抬起头,看着对面的献王:“婪骨他……他自己做了那个蛊人?”
“没错,他谁都不信。”献王盯着沈莹的眼睛,“他只信自己。”
沈莹闭上眼睛。
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。
五岁的孩童躺在冰冷的石床上,被术士们切开血管,放入数以万计的毒虫。
那种痛苦,比凌迟还要残忍千百倍。
高阶术士站在青铜床边。
每个人手里都端着黑色的陶罐,陶罐里传来密密麻麻的沙沙声。
婪骨躺在床上,他被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。
他的手腕已经接好,被铁环死死锁在床柱上。
各种颜色、形状的蛊虫闻到血腥味,疯狂地钻出罐子,顺着刀口钻进婪骨的身体。
婪骨在青铜床上疯狂挣扎,铁环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。
他在想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