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的一脚踢在婪骨的手腕上。
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大殿内清晰可闻。
青铜剑落地,仓桀的大手抓住婪骨的后颈,将他按在坚硬的金砖地面。
“住手!”滇王大喊,脸色煞白。
仓桀没有松手。
巫王慢条斯理地端起白玉盏,饮了一口略带腥气的药茶。
他垂下眼帘,看着殿中央那个被踩进尘埃里的孩童。
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巫王的声音还略显稚嫩,在大殿内回荡。
仓桀松开手,后退半步,重新站回巫王身后。
婪骨趴在地上,手腕呈诡异的扭曲状,断骨刺破了皮肤。
婪骨没哭,他翻身跪起,用那只没断的手撑着地,脑袋狠狠砸向金砖。
“砰!砰!砰!”
额头皮开肉绽,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。
“求求你。”婪骨没有理会手腕的剧痛,目光死死盯着巫王,“救我娘亲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求求你,求求你。”
他从小就聪明,他清楚在这个男人面前,无理取闹什么都得不到。
滇王实在看不下去,那是他的亲表妹的骨肉,
“巫王,你就随明儿去看看吧。”滇王叹了口气。
“是。”巫王应声,没有看滇王,抬脚向殿外走去。
婪骨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跟上。
宫门外,巫王上了那顶奢华的肩舆。
他看着站在下面浑身是血的孩童,下巴微抬,示意他上来。
婪骨爬上肩舆,坐在角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