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岁的婪骨伸出满是血污的小手,擦去女人脸上的眼泪。
他看着母亲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不能让她死。
婪骨走出了那座阴森的府邸。
他动用母亲名下的死士,开始在滇国境内疯狂搜捕蛊师。
只要解不开同心蛊,那些蛊师就会被他下令当场斩首。
人头滚落在庭院里,血液浸透了青砖。
五岁的孩童坐在高椅上,看着下面磕头求饶的术士,眼神清澈却空洞。
他成了大人们口中的魔鬼。
但在绝对的蛊毒面前,普通的蛊师束手无策。时间一天天过去,男人的呼吸越来越弱。
直到滇王在王宫设宴。
8岁的鸷刚刚被立为巫王不久。
他穿着玄黑色的巫袍,坐在大殿的左首,面容稚嫩俊美,周身环绕着拒人千里的寒气。
大殿中央,舞姬身姿摇曳。
五岁的婪骨混入了宴席。
他没有入座,直接走到了大殿中央。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,他拔出了一名侍卫腰间的短剑。
婪骨冲到巫王桌案前,双手举起青铜剑,剑尖直指巫王的鼻尖。
“还请巫王救我娘亲。”稚嫩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。
滇王大惊失色,猛地站起身,打翻了酒盏。
巫王连眼皮都没有抬,目光落在案几的药茶上。
巫王身后,仓桀面无表情,抬腿。
“咔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