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献王对虔奄和虚问的态度在告诉她,他根本不在意,
刚开始觉得沈莹是他的所有物,但是所谓神眷的身份坐实了,献王看待沈莹的角度就变了,
按照虔奄的想法沈莹的自主意识会直接影响到献王成仙的资格,
所以献王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和沈莹闹的不愉快,就像献王发现沈莹很想治好虚问的脸,那么献王不介意随手帮她实现,讨个好感,
只要她还是那个能决定他能否飞升的“神眷”,只要她不跟别人爬上床恶心他,不在他成仙的路上使绊子,那些诸如多看别的男人一眼、或者自作主张的小动作,献王根本不屑计较。
一个满脑子只有成仙的疯子,只为了省去麻烦,换取她在修仙大业上的配合。
但这并不代表沈莹可以为所欲为,沈莹知道献王的纵容是有底线的,一旦踩到红线,这些小事都会变成凌迟在自己身上的刀,
马车里实在太安静了,沈莹清了清嗓子,决定主动打破僵局。
“虚问现在的脸,挺好看的。”沈莹往小几前凑了凑,语气透着轻松,“像个漂亮姐姐。”
献王翻过一根木简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沈莹干笑两声,反应极快地补救:“不过嘛,我还是更喜欢王上的样子。”
“皮囊而已。”献王声音平淡,不带丝毫情绪起伏。
“是是是。”沈莹小鸡啄米般点头,随后又陷入了无话可说的境地。
她抠衣带的动作更频繁了。
这车厢比棺材还闷,但她又不敢出去。
一旦自己出去骑马,撞见外面那个到处发散荷尔蒙的虚问,被这个暴君误会她出去找男人,那才是真正的找死。
“你要是待不住,就出去骑马。”献王突然开口,目光依旧落在木简上。
“不不不!”沈莹疯狂摆手,身体坐得笔直,“我就是……有些话,不知道该不该问。”
献王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木简,那双浅色的瞳孔抬起,直视着沈莹。
“问。”
那眼神没有杀意,只是纯粹的注视。
沈莹暗自松了口气,试探着开口:“仓桀和婪骨,都是与王上一同长大的吗?”
献王看着她:“你很好奇我们的过去?还是我们现在的关系?”
“我只是想更了解王上。”沈莹直视他的眼睛,神色诚恳。
献王对回忆陈年旧事显然毫无兴趣,但面对“神眷”的好奇心,他还是选择了开口。
“仓桀是家奴子,从小力气极大,被指派给我贴身保护。年纪相仿,也算玩伴,说是一起长大,倒也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