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虚问?”仓桀上前一步,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,“你怎么长得跟个女人似的?”
虚问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婪骨从虚问身后探出一个脑袋,看了一眼面沉如水的仓桀,又看了看石化的虚问。
他捂着肚子,笑得一脸猥琐,冲着仓桀挤眉弄眼,肩膀剧烈耸动。
四周的黑甲武士一片哗然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虚问脸上。
谁能把眼前这个容貌绝世、雌雄莫辨的美人,和昨天那个顶着半脸恶鬼蜈蚣疤痕、整日阴沉暴戾的怪物联系在一起?
沈莹站在马车旁,正啃着干粮。
听到动静,她抬起头。
只看了一眼,就移不开视线。
我靠。
沈莹在心里爆了句粗口。
她预想过虚问治好脸会好看,毕竟那半张没毁容的左脸底子摆在那里。
但她绝对没想过,能好看成这种离谱的程度!
献王的美是那种高高在上、极具压迫感、让人不敢直视的神性少年。
而虚问现在的脸,是一种极其张扬、雌雄莫辨,带着致命吸引力的……嗯......尤物?
虚问无视了仓桀的直男暴击。
他越过那些呆滞的黑甲武士,径直走向沈莹所在的马车。
他停在沈莹面前。
看着沈莹呆愣的目光,虚问眼底闪过一丝愉悦。
他微微俯身,双手撑在车辕上,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几缕黑发垂落,擦过沈莹的肩膀。
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在沈莹眼前放大。
“莹莹。”虚问压低声音,带着刻意的尾音,“好看吗?”
沈莹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抵在车厢的木板上。
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:这变态长得这么好看,绝对比以前更危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