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铜重剑在阳光下划过冰冷的弧线,一颗颗水族人的头颅冲天而起,鲜血如喷泉般溅落在泥土里。
有抱着婴儿的水族妇女跪在路边磕头,被战马直接踩碎了胸腔;有青壮年拿着简陋的骨刀试图反抗,被贯穿x胸膛,挑在半空。
鲜血染红了江水。
周遭被惊扰的普通平民,甚至来不及避让,就惨叫着倒在了黑甲军的铁蹄之下。
没人去分辨谁是水族谁是平民,为了保住阵型,挡在冲锋路上的,统统碾碎。
沈莹胃里翻江倒海,浓烈的血腥气直往鼻腔里钻,甚至有温热的血点溅在她的脸上。
她不敢睁眼,更不敢去擦。
这就是献王,这才是真正的献王。
在这个暴君眼里,生命连草芥都不如。
蹄声如雷,杀戮不止。
五百骑兵将一切活物撕成碎片。
大军一路横推,直指海岛腹地。。
不到一个时辰。
五百黑甲军杀到了龙神殿外。
此时的龙神殿,已经聚拢了成百上千的水族残存者。
他们有的衣衫褴褛,有的满身是血,全都瑟瑟发抖地蜷缩在青铜门内,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。
献王勒住战马,黑马在距离人群百步外停下,烦躁地刨着蹄子。
身后,五百黑甲军齐刷刷勒马。
战马的喘息声、盔甲的碰撞声,交织着浓烈的腥煞之气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黑甲军的青铜剑上,还在往下滴着粘稠的血。
仓桀提着滴血的重剑,驱马来到献王身侧。
“王上,水族余孽全在殿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