虔奄的手指逐渐收紧,感受着对方脆弱的颈骨,眼神冰冷如看死物:“成全你。”
“太好了!”
婪骨的眼珠子布满了血丝,他不仅没有恐惧,反而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。
虔奄的手指微微一顿,眉头深锁。
千年岁月里,他杀过无数人,见过求饶的、咒骂的、痛哭的。
但从未见过有人在面对死亡时,表现出如此病态的渴望和愉悦。
仿佛自己不是在施加死刑的上位者,而是对方寻求快感的一个工具。
虔奄有些嫌恶地撇了撇嘴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你身上孽障深重,死气缠身,我杀了你,也算功德一件。”
“别特马废话!”
婪骨突然暴躁起来,双眼红得滴血,犹如陷入癫狂的恶鬼,怒吼道:“你到底杀不杀!快杀我啊!快杀我!!”
虔奄的笑彻底挂不住了。
他的手指猛地发力,瞬间切断了婪骨的所有生机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头碎裂轻响。
婪骨的声音戛然而止,他的头颅不自然地歪向一侧,软绵绵地耷拉着。
双眼翻白,颈骨已经被彻底捏得粉碎,生机断绝。
这一次,是真的死了。
虔奄嫌恶地甩开手,随手将这具尸体丢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看都没再看一眼。
婪骨的尸体摔在青石板上,一动不动。
远处的树林里,沈莹屏住了呼吸。
结束了,婪骨死了,
虔奄转过身,抬手理了理略微凌乱的衣襟,抬步向客栈走去。
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