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倒下。
他用手背随意抹去嘴角的血迹,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笑声在死寂的街道上回荡,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。
“什么狗屁国君!什么千年老鬼!”婪骨冲着虔奄吐出一口血沫,眼神狂热到了极点,“也不过如此啊!
虔奄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没有想到,这个看似不堪一击的术士,生命力竟然如此顽强。
而且,那嘲讽的语气,让他千年帝王的尊严受到了严重挑衅。
虔奄身形一闪,缩地成寸,瞬间逼近婪骨。
他伸出手,一把扼住了婪骨的咽喉,单臂发力,将他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。
虔奄微微仰头,看着在这张苍白消瘦的脸,眼中露出不达眼底的阴冷笑意。
“你想死?”
虔奄的手指逐渐收紧。
死气顺着他的指尖,疯狂侵蚀着婪骨的血肉。
这种直击灵魂的痛苦,足以让任何心智坚韧的人崩溃。
婪骨被掐着命脉,呼吸艰难,脸色憋得紫红。
但那张瘦削的脸上,笑容却越来越扩大,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。
“咳咳……你要,杀了我吗?”婪骨的呼吸被截断,声音从气管里挤出来,变得嘶哑破碎。
他的眼珠剧烈震颤着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兴奋。
虔奄眉头微皱。
这人,脑子有病?
婪骨却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他的手臂,满脸潮红,声音亢奋得有些尖锐:“你要杀了我吗!你是不是要杀了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