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桀大怒,就要拔剑。
“退下!”沈莹见状,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,大声呵斥。
仓桀一愣。
沈莹拼命给仓桀使眼色。
虔奄看了沈莹一眼,轻笑出声。
他径直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,路过虚问身边时,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你的脸。”虔奄看着虚问那半张狰狞的脸,语气平静,“需要孤替你医好吗?”
“不……不劳尊驾。”虚问低下头,声音沙哑。
虔奄没再理会他们,踩着木楼梯上了二楼。
沈莹如释重负,正准备跟上去,虚问一把拉住她,压低声音:“街上发生什么了?”
沈莹脸色苍白,指了指门外:“他把一个人变成了干尸,没看到怎么出的手。”
“那王上的魂魄去哪了?”仓桀咬牙。
沈莹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,今晚我去探探他的底,你们别轻举妄动。”
沈莹挣脱虚问的手,快步上楼。
主卧内,虔奄已经坐在了窗边的软榻上。
他手里正把玩着之前献王留下的那半块龙骨天书。
沈莹关上门,放轻脚步走过去,乖顺地在一旁站定。
虔奄抬起眼,看着沈莹:“你很怕孤。”
这不是疑问句,而是陈述句。
沈莹深吸一口气,索性不再伪装镇定:“国君手段通天,妾身自然敬畏。”
“那两个下属,对原来的主人很忠诚。”虔奄放下龙骨天书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难得的资质,可以留下为孤办事?”
沈莹诧异:”办事?办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