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莹惊恐地看到,刀疤脸裸露在外的手臂上,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就像是被抽干了水分和血液!
短短两秒钟。
刀疤脸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整个人就倒在地上,化作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。
周围的几个地痞吓疯了,裤裆湿透,连滚带爬地往街巷深处跑。
街上的路人爆发出惊恐的尖叫,人群轰然而散。
虔奄站在原地,将手里已经被捏成一团废铜的鎏金器件随手扔在干尸上。
“走吧,夫人。”他转过头,看着脸色惨白的沈莹,笑容依旧温润。
果然,一个被抽魂放血、困在深海几千年、为了争夺王位不惜杀兄弑弟的狠角色,怎么可能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小公子?
客栈大堂内。
虚问和仓桀分坐在两张方桌旁,气氛极其压抑。
仓桀那把巨大的青铜重剑放在桌面上,他眉头紧锁,大口灌着冷酒。
仓桀猛地一拍桌子:“他娘的!敢夺王上的躯体,老子现在就去把他劈了!”
“闭嘴!”虚问眼神阴冷,“先不说你能不能赢?王上的身体若有损伤,你也担待不起?”
仓桀语塞,烦躁地抓着头发。
就在这时,客栈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沈莹跟在虔奄身后,迈过门槛走了进来。
仓桀立刻站起身,手本能地握住了重剑的剑柄。
虚问也站直了身体,目光紧紧盯着那个一袭白衣的男人。
虔奄察觉到了两人的敌意。
他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仓桀和虚问,最后落在仓桀的重剑上。
“这把剑,煞气太重。”虔奄微微摇头,语气像个长辈在点评晚辈的物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