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啊!还不赶紧把这小畜生拉开!”长公主痛得五官扭曲,护甲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护卫们如梦初醒,齐刷刷拔刀扑上。
婪骨头都没回,取下腰间的蛊罐,摔在地上。
侍卫们看着密密麻麻的蛊虫,瞬间停住脚步。
但为时已晚,几秒后,他们扔掉刀,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脖子,直到抠出气管,鲜血喷涌,倒在地上抽搐。
长公主吓得浑身瘫软,再也叫不出声。
婪骨拖着她跨过门槛,低下头,阴沉着脸凑到她耳边。
“你不是要我侍奉吗?”
公主疯狂摇头,脸色惨白如纸:“不……不!本公主不要你侍奉了!”
婪骨哈哈大笑,像是找到了最有趣的玩具。
“那怎么行。”婪骨捏住她的下巴,“我就是要侍奉公主。”
“砰!”
公主府内殿的朱漆大门被婪骨一脚踹上,死死关紧。
门外,死寂一片。
林父跌坐在地,裆部渗出水渍,他脸色煞白,连滚带爬的扑向林逸,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走!赶紧走!”
“吱呀——”
刚关上的大门被拉开一条缝。
婪骨半张脸露在缝隙里,笑眯眯地看着门外。
“那是我的蛊人,我出来要是没看到,可是会杀人的。”
砰,大门重新闭合。
林家家主像触电般甩开林逸的手,连滚带爬地跑入街巷,头都没回,他的妻子紧随其后。
林逸站在原地半晌。
他踩着黏腻的鲜血,走到门下,费力地解开绳索,将林栋残破的尸体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