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布满了厚厚的灰尘,虚问的手掌在地上扫过,突然,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东西。
触感有些像干瘪的老皮,但表面又透着诡异的滑腻。
虚问愣了一下,手指顺着那轮廓摸了下去。
有鼻梁、有眼窝、还有微张的嘴,这分明是一张人的脸!
就端端正正地摆在甬道的正中央!
若是一般人,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古墓里突然摸到一个死人脑袋,估计早就吓得尖叫起来了。
但虚问毕竟是手底下捏着无数人命的邪派术士。
他的手仅仅是在那张死人脸上停顿了半秒,非但没有慌乱缩回,反而冷静地在脑袋旁边摸索了一圈,顺利摸到了掉落的燧石。
“咔哒,咔哒。”
火星迸射。
虚问掏出腰间那盏巴掌大的青铜灯,迅速点燃。
微弱朦胧的橘色光晕驱散了周围几米的黑暗。
众人借着朦胧的光亮看去,
在虚问脚边,赫然趴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。
那是一具尸体。
泾阳王都已经在岁月侵蚀下烂成了一副骨灰架子,但这具尸体却保存得极其完好。
只是彻底脱了水,那层发黑的皮就像是羊皮纸一样,紧紧地贴在骨上。
“王上,这尸体不对劲。”虚问站起身,看着脚下的干尸。
献王缓步走到那具尸体前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阴惨的死人脸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了然。
“此人应当身中方士秘炼的‘凝骸霜’之毒。”
“凝骸霜?”虚问不解,“那是什么奇毒?”
“一种早已失传的阴毒,微量即可致命,毒素一旦入血,就会在几息之内快速浸透全身的肌肉、脏腑乃至骨骼。”
沈莹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