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剑直接砸碎了巨鳄的头骨,脑浆与黑血四溅。
庞大的鳄尸被这股蛮力硬生生砸回了水潭,砸起大片水花。
但血腥味彻底刺激了剩下的鳄鱼。
水面沸腾了,四五条巨鳄同时跃起,分别扑向队伍的各个方位。
献王背靠石壁,闭目调息。
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周围的杀戮根本不存在。
沈莹死死贴着墙壁,双手攥紧衣角。
她知道献王现在没精力管她,只能尽量缩小存在感。
但有一条体型极其肥硕的短吻鳄,狡猾地绕过了仓桀的防线,从斜刺里跃上石台。
那个位置,站着沈莹。
沈莹吓得头皮发麻,本能地往旁边缩。但石台太窄,旁边就是跪地的石俑,退无可退。
虚问眼神一冷,迅速挡在沈莹身前,手指微动,数颗黑色的幻术种子捏在指尖,正要弹出。
巨鳄突然发难,粗壮的尾巴带着呼啸的风声,贴着地面狠狠横扫。
虚问本来可以凭借身法轻松躲开,但他身后半步就是沈莹。
若是他躲开,这尾巴绝对会把沈莹那脆弱的骨头抽得粉碎。
沈莹要是死了,献王醒过来绝对会剥了他的皮。
“该死!”虚问低声咒骂。
他强行止住退势,矮身向前一扑,左手短匕狠狠刺入鳄鱼扫来的尾巴鳞片缝隙中,
右手顺势拉了沈莹一把,将她甩向另一侧。
独螺立刻上前,将沈莹护在身后。
巨大的冲击力将虚问撞得在地上滚了两圈。
鳄鱼吃痛,扭头张口便咬,虚问刚稳住身形,迎面就是一张腥臭的巨口。
他反手挥出短匕,险之又险地格开了鳄鱼的利齿。
但在躲闪的过程中,鳄鱼锋利的前爪带起一阵劲风,直接剐蹭过了虚问的面部。
扯住了他脸上的黑纱。
“嘶啦!”
虚问脸上常年佩戴的那层遮掩真容的面纱,被鳄鱼的爪尖挑破,轻飘飘地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