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问排查了一圈,但沈莹心里清楚,这地方透着邪气。
不是蛊,蛊这种东西在献王面前无处遁形。
白天那种裂口怪,更像是被某种远古邪物寄生感染。
沈莹余光瞥向坐在不远处的献王。
男人一袭黑色中衣,正垂眸翻阅一卷陈旧的竹简。
冷白色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透着非人的质感。
不管是蛊还是寄生虫,只要是虫,就一定会怕献王这个常年吃丹药,血里都是痋毒的药人。
沈莹打定主意,她站起身,轻手轻脚地凑了过去。
献王没抬头。
沈莹挨着他坐下,见他没反应,又大着胆子往他手臂上靠了靠。
隔着薄薄的衣料,那种类似于冰块的冷意传了过来。
献王翻动竹简的动作停住,
这还不够,沈莹双手环住献王的胳膊,把脸也埋了过去。
打定主意当一块彻底的狗皮膏药。
献王偏过头,漆黑的长发滑落,目光落在沈莹发旋上。
“明日才需守七。”献王的声音极淡,没有任何起伏。
沈莹当然听懂了,七日之期,他以为沈莹是记错了日子,来求欢。
她装作听不懂,甚至得寸进尺地张开双臂,直接环住了献王的劲腰,把脸死死埋进他的怀里。
献王低笑了一声,没再推开她。
他单手握着竹简,任由沈莹缩在自己怀里。
夜色深沉,沈莹缩在献王怀里反而生出诡异的踏实感,不多时便沉沉睡去。
她睡觉本来就不老实,献王本在研读上古巫符,低头看去,自己中衣的衣襟已被这女人蹭开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