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,土著首领正用古骠语对着虚问大声叫骂。
“砰!”
一具满身是血的肉体从二楼被直接抛了下来,砸进了吵闹的土著人群中。
喧闹的走廊安静下来,土著们看着地上那个肠子都快流出来、还在吐血的同伴,纷纷倒退半步,面露惊恐。
虚问皱眉看向独螺,独螺走到虚问身旁,简单的陈述:“这女人,在浴房,要对王妃出手。”
虚问转头看向裹着大氅、赤着脚可怜兮兮的沈莹,他明白了这场冲突的根源。
土著们根本不是来找麻烦的,他们是冲着沈莹来的。
虚问脸色彻底沉了下来:“都杀了。”
身旁的双蚌愣住了,刚刚之所以这样僵持,就是因为没有献王的命令,虚问不敢轻易招惹麻烦,但是现在,双蚌默默看了眼献王紧闭的房门,
指令下达,再无顾忌。
黑甲武士同时拔出腰间长剑,直接从二楼翻身跃下,如同虎入羊群。
剑光闪烁,残肢断臂横飞。
不到半炷香的时间。
大堂内再没有一个站着的土著,鲜血顺着木地板流淌成河。
“清理干净,别让血腥味飘进王上屋里。”虚问吩咐手下。
武士们默不作声地开始搬运尸体,清理血迹。
虚问转身走到沈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沈莹紧紧裹着大氅,头发还在滴水,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。
虚问冷哼一声:“哑巴就是麻烦,遇到危险也不能求救。”
沈莹抿了抿嘴,她懒得这时候跟这毒舌较劲。
虚问看着她这副怯懦的样子,眼里闪过得意,从袖中掏出一物,随手丢了过去。
沈莹下意识伸手接住,摊开掌心,是一个刻着繁复符文的青铜小铃。
“遇到麻烦就拔出铃舌,铃铛一响,我会立刻知道。”虚问甩了甩袖子,转身走向楼梯口,“可别死了,免得王上认为是我办事不利,连个女人都看不住。”
“沈莹默默将铜铃攥紧,不管虚问态度多恶劣,这玩意儿是保命的底牌。
入夜,客栈恢复了死寂,献王房门一直未开。
沈莹被安排在献王隔壁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