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死士领命留下,献王带着沈莹和虚问,径直向市集最深处走去。
奴隶市集是一片泥泞的低洼地。
一排排粗木削成的木笼沿河岸排开。
里面关着各色战俘和奴隶,绝望地蜷缩在泥水里。
这里没有叫卖声,只有鞭子抽打皮肉的哀嚎声。
奴隶贩子们挥舞着皮鞭,大声吆喝。
见献王衣着华贵、气度骇人,几个胆大的贩子立刻凑上前。
“大爷,看看这批掸国女奴!身段软,听话!”
“大爷,上好的苦力,能扛两百斤!”
献王目不斜视,看都不看那些木笼一眼。
沈莹跟在他身侧,不敢四处乱看,心里却直犯嘀咕。
献王到底想买什么?以他手底下的死士战斗力,根本不需要这些普通奴隶。
直到三人走到最末端的一个大型木笼前。
“‘河鳞部’的青壮!有没有大爷要入江下海的!”一个瞎了一只眼的奴隶贩子敲着铜锣大喊。
献王停住脚步。
沈莹差点撞上他的后背,她从他身侧探出半个脑袋,望向声音的来源。
前方的一个木栅栏里,蹲着几个人。
虚问立刻懂事地上前交涉。
奴隶贩子见来了大主顾,连忙扔下铜锣迎上来:“大爷好眼光!这是今早刚送到的新货,河鳞部的水族。您看看,身上干净得很,绝对没有隐伤!”
沈莹好奇地打量着。
“河鳞部”是滇人对他们的称呼,他们自称水族,认为是鱼龙的后裔,常年生活在温热的瘴水深处,从不与陆上的滇人通婚。
木笼里拴着铁链,在一群萎靡不振的水族中,一个男人格外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