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鬼东西!那是些什么人?箭!放箭!”
靠近最边沿的一个小兵一脚踩进了黑雾翻滚的水洼里,随后疯狂在地上打滚。
他被铁甲覆盖的手指竟然开始一块块往下烂,刚露白骨,又爬出几只小如尖针的赤红虫子直接钻进了眼眶!
沈莹瞪大了眼,汉家一名校尉还准备大声指挥,第二秒上半截身子自己就已经飞到了天上,血水和虫尸甚至还没把半空落下的铁盔灌满。
五个象兵瘫坐在血泊中,惊恐地看着这群犹如杀神般的黑甲武士,终于明白为什么国王对那个人如此忌惮。
“妖法!他们会妖法!”
“快逃!快逃!”
汉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,幸存的汉军士兵纷纷丢盔弃甲,转身向着滇越邑的镇内疯狂逃窜。
虚问走到瘫在泥水里的象兵面前,脚底踩碎了一块汉军的烂肉:“你们国王压根没指望护卫队活着回去。送你们来,不过是拿来平息我们王上怒火的耗材。借汉军的刀杀你们,还能省去全队好几笔死人钱。”
象兵发愣,出发前长官明确要求只要孤家寡人,这下明白了,全都是来送命的。
他们转头盯着那辆马车,车里那个男人自始至终没下来过。
随随便便扔出十几个人,放场毒虫黑烟,两百多个披甲汉兵就全被剁碎了。
马车里,献王笑了笑,自己带出来的大献武士,在地底死了一半,急需一些有本事的新人去前面蹚雷。
象兵出生起就开始练体驭象,虽不及自己精心用巫术培养的黑甲武士,但也将就能用。
虚问停了一会,接着说:“王上大发慈悲,给你们条活路。若是走完这遭还有命喘气,你们将有资格编入大献武士。”
仓桀提着重剑走过来,他在一具断头尸体的衣服上蹭了蹭剑刃上的血浆,收剑入背。
象兵哪敢有半句废话,扑通跪在血泥地里,朝着马车咚咚磕头,泥巴混着血水溅了满脸。
虚问闲庭信步地走到拒马前,踢开脚边的一具尸体,转头对着马车微微躬身:“王上,路通了。”
献王应了一声:“走吧。”
车队突围后,并未停留,反而加快了速度,虚问在外禀报:“王上,汉军此番设卡,身后必有大军策应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“几百杂鱼,杀便杀了,若引来数万主力,也是麻烦。”献王闭目养神,
一天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