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矫情,他手指凉得不像话。
他注意到了,低头看了我一眼,便不再理会。
没有亲吻,没有抚摸,没有任何称得上“亲密”的前戏。
纯粹的、单方面的索取。
像饿了要吃饭、渴了要喝水,这是他的需求,我只是工具。
我偏过头,看着灯架上跳动的火苗,数一盏、两盏、三盏。
疼。
身体太瘦了,没什么肉,他看着不大,分量极重,压下来时我感觉肋骨生疼。
他的呼吸吐在我的脸侧。
我咬着下唇忍住声音。
不是刻意表演,我确实不知道该发出什么声音。叫疼他大概不在乎,叫出别的又太假。
他的手掌撑在我耳侧,距离很近的时候,我闻到他身上特殊的气味。
是一种淡淡的药香。
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没有血色,没有汗珠,动作剧烈时也没有泛红。
心跳呢?
我的手被他压在头顶,手腕正好搭在他手腕内侧。
我很认真地感受了几秒。
有脉搏,但很慢,慢到不正常,隔很久才“咚”一下。
——这是人吗?
念头一出来我就拼命把它按了回去。
别想。
他面无表情退身离开,平躺在矮榻内侧,还不忘伸手把薄毯拽过来盖上,呼吸很快变得均匀。
我躺在原地没敢动,浑身又黏又冷。衣裳散了一榻,褥子蹭得皮肤发痒。
等了很久,确认他的呼吸彻底平稳了,我才慢慢侧过身,极轻地把外裳拉过来盖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