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,连手边那盏茶似乎都更香了几分。
他伸手正要去拿今日送到的札子,门外又来了个小吏,神色比方才更急。
“温都监,通判莫宗岷大人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温知节一愣。
“现在?”
“是,说请您立刻过去。”
温知节放下手里的札子,心里微微有些纳闷。
通判平日里虽不算难说话,却也不是会随便叫人过去闲聊的性子。眼下这么急,想必是有事。
他整了整衣襟,这才起身往莫宗岷那边去。
到了通判公房,莫宗岷正坐在案后看文书,见他来了,抬了抬眼,也没绕弯子,直接问道:
“温都监,林昭剿盘牙山的事,你知道么?”
温知节拱手道:
“知道。前几日他曾上过札子,说欲剿盘牙山,下官也已具禀礼札子,请示种帅。”
莫宗岷点了点头,又看着他道:
“那他报捷的札子,你看到了吧?”
温知节脸上的神情一下顿住了。
“……什么?”
莫宗岷微微皱眉,放下手中申状。
“陇城县知县狄申的申状,方才已经到了我这里。盘牙山匪纳降,所献财货、粮械甚多,这等事不是小事。州里须尽快理出头绪,你我联名,再给种帅发一道大捷申状。”
温知节这回是真有点跟不上了。
他站在那里,脑子像一下没接住,连话都慢了半拍。
“莫判台,您……您方才说什么?”
莫宗岷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说,林昭不是上了大捷札子么?狄申那边的申状我都收到了,盘牙山已纳降,财物、马匹、军械、粮食,数目都不小。你这边既是兵马都监司的人,自当与我一并联名,把这桩大捷往上呈报。至于如何赏赐,自有种帅决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