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像是故意掐着时候,一步拦到她跟前,笑着叫了一声:
“三姐!”
赵福金被惊得脚步一顿,待看清是谁,顿时又好气又好笑,抬手便在他臂上轻轻拍了一记。
“赵九,你越发没规矩了!”
来人正是康王赵构。
他穿一身月白窄袖常服,身量已抽得颇高,眉目清秀,眼神却极活,笑起来时满是少年人的轻快劲儿。
赵构也不躲,只笑嘻嘻地赔罪:
“是弟弟莽撞,惊着三姐了。三姐可千万别去父皇跟前告我。”
赵福金瞪他一眼,唇角却也弯了起来:
“我若真去告,你这会儿还能站得这么稳?”
赵构笑道:
“我这不是瞧着三姐从父皇那边出来,想先探探风色么。”
赵福金眸光微动:
“你是刚从韦贤妃娘娘那里出来?”
赵构点头:
“母妃留我说了会儿话。我想着既进了宫,总该去向父皇请安。”
他说到这里,收了几分玩笑意味,低声问道:
“父皇今日……可还好?”
赵福金见他问得认真,便轻声道:
“比前几日好些了。我方才陪着用了午膳,倒也笑了几回。”
赵构像是松了口气,却也没有真轻松下来,只点头道:
“那便好。我进去时,也省得先撞在刀口上。”
赵福金听得失笑:
“你倒会说。”
赵构摊了摊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