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写讲解词。”
“别写得太酸,要让人听完热血,还想再听第二遍。”
王浩川点头:
“今夜就能写出来。”
“红缨,你去挑人。要嘴利索的,胆子大的,会哭会说的。”
秦红缨一怔:
“会哭也算?”
林昭道:
“当然算。但不是哇哇大哭,要边讲边啜泣。”
“别人花钱来听故事,不是来看木头桩子的。”
“今天先把牌子立起来,午后就开始收钱。”
“我要让整个陇城县都知道——”
他嘴角微微一勾:
“清河村,不是谁都能白看的。”当天夜里,王浩川便把讲解词写了出来。
他文采本就好,又最懂什么话该往人心里扎。老木匠殉难,里尔替师父挡刀,陈素逆行救人,清河村老弱守寨,几桩事被他一串,竟写得听的人鼻子发酸,胸口发热。
秦红缨挑出来的几个妇人也都是能说会道的,白天刚哭过丈夫儿子,晚上便抹着眼泪背词,背到后头,连她们自己都信了八分。
第二天一早,清河村寨门便关了一半,只留正门出入。
门口立了块木牌,字写得极大:
参观十文,食宿另算,套票五十文。
一开始,来看热闹的人见了这牌子,都愣住了。
有人当场皱眉:
“进村还要钱?”
也有人扭头就走,嘴里嘀咕着清河村刚得了赏赐,便学会钻钱眼里去了。
谢长风抱着胳膊站在门口,也不恼,只咧嘴笑道:
“爱进不进。”
“白看的没有,想听故事就掏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