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桐出声:“既三公子无法作诗,便自罚一杯吧。”
米酒散发出浓郁酒气,就苏怀钰这身子骨,一杯下去,只怕要倒地不醒了。
他咳了咳:“我不能喝酒。”
顿时,有人出声:“诗也不能作,酒也不能喝,三公子来这作甚?”
“是啊,我观三公子面色红润,不至于连一杯酒都不能喝吧?”
“莫不是寻个借口来搪塞我们?”
长乐坐在一旁,抿了抿唇,她虽是公主,但诗会有诗会的规矩,她不能干涉太多。
只是苏怀钰这身子…若真喝酒喝出事了,皇兄那边……
“够了。”
她出声:“你们没看到他身子不好么?这样,他那杯酒本公主替他喝了。”
“公主?”
众人惊讶,万万没想到长乐公主如此偏爱苏怀钰,莫非传言都是真的?
长乐公主看上了苏怀钰,打算让他做驸马??
念头在他们心头闪过,忽见苏怀钰站起身,单薄身子迎风而立:“我只说不能喝酒,没说不能作诗。”
“你要作诗?”
苏怀明诧异:“阿钰,切莫勉强。”
“你的情况大家都知道的,没必要勉强自己,这样吧,这酒我来替你喝,就不劳烦公主殿下了。”
说着,他端起酒杯,即将一饮而尽。
卫疏白拦下他,低声:“明儿,你作何替他考虑?他要作就让他作,反正丢脸的不是你。”
“可阿钰是景平侯府的人,我不能让侯府丢了脸面。”
苏怀明颤抖着声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卫疏白看得心疼不已,就在这时,苑外响起一声:
“陛下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