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，电话响起。
苏起接听。
“喂，师傅？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醉意的女声，背景音里混杂着吉他扫弦的声音和鼎沸的人声。
“老板你好，我是代驾。”苏起单手推着车往路边靠。
“师傅，你进来接一下我，酒喝多了，走路有点不稳！”女人说。
“好的，您在哪个位置？”苏起立刻回复。
实际上，这种喝多的客户，苏起也接过不少。
“我在一楼靠近舞台的卡座，现在站起来了！”女人回答。
苏起掀开酒吧厚重的隔音门帘。
热气混合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昏黄的射灯下，台上的驻唱歌手正闭着眼拨弄木吉他。
苏起举目望去。
舞台正前方视野最好的大卡座里，挤着七八个打扮入时的年轻男女。
其中一个穿着黑色吊带、化着小烟熏妆的短发女人，正举着手机冲他的方向挥手。
“好的，我看到您了。”苏起挂断电话。
苏起穿着那件略显宽大的蓝色代驾马甲，在一众潮男潮女中显得极其格格不入。
他径直走到卡座旁，“老板，是你叫的代驾？”
话音刚落。
短发女人一把抓住苏起的胳膊，用力一拽。
苏起顺势坐进了卡座的真皮沙发里。
“喔——！”
周围的年轻男女顿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起哄声，还有人拿手用力拍着大理石桌面。
苏起眉头微皱。
他看着这群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的零零后，有点懵逼：“不是，老板，什么情况？走不走？”
女人突然靠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