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叫野原琳的小姑娘,有苏醒的迹象了。”
纲手猛地站了起来,愣了几秒。
随后立刻清了清嗓子,抬手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开始在心里给自己找理由。
琳是北原枫送来的特殊病人。
现在病人要醒了。
作为主治医生,去通知家属或者委托人,这是理所应当的。
这是公事。
对,纯粹的公事。
绝对不是因为她想见那个混蛋。
纲手觉得这个理由简直完美。
她一把扯下椅背上的外套,快步走出办公室。
训练场。
砰!
北原枫一拳砸在木桩上。
木屑飞溅。
这根木桩上已经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拳印和腿影。
这一个月,他把所有无处发泄的焦躁都砸在了这里。
北原枫收回拳头,喘着粗气。
随手扯过搭在旁边的毛巾,擦掉下巴上的汗水。
余光里,训练场入口多了一个人影。
北原枫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转过头。
纲手站在那里,双手抱在胸前,下巴微微抬起。
一个月没见,她看起来恢复了往日的干练。
只是目光有些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北原枫的心跳漏了一拍,下意识往前走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