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直的背瞬间垮了下来。
她重新趴回桌上,把脸埋进臂弯里。
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。
她其实很想北原枫死皮赖脸的要说下去。
但她又怕。
怕他真的坦白那个女人的存在。
怕他只是来道个歉,然后转身去找别人。
所以她只能赶他走。
纲手咬住下唇。
她也知道自己很拧巴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。
整整一个月。
北原枫真的再也没有踏进木叶医院半步。
纲手坐在办公桌前。
她把面前的文件推开。
过了一会,又烦躁地拉回来。
手里的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重重的黑线。
“这个该死的呆子。”
她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我让你走,你还真就不来了?
你以前不是挺能缠人的吗?
难道还要让我低声下气地去找你?
纲手越想越气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桌子血量-1。
就在这时,桌角腾起一阵白烟。
一只小号的蛞蝓分裂体出现在文件堆上。
“纲手大人。”
蛞蝓的声音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