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岁的少年,五官还没完全长开,但眉眼之间的沉静,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。
那他呢?
她不知道北原枫心里在想什么。
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做这种莫名其妙的梦,还是他也有什么?
跑去翻他的档案,调他的考核记录,在医院专门安排见面,现在又跟他走在同一条夜路上。
一个三忍,对一个十五岁的中忍做这些事。
说出去像个疯子。
但玖辛奈的话冒了出来——“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呗,别回头后悔就行了。”
至少自己不后悔。
北原枫走在她身后半步。
路灯的光一盏接一盏地扫过去,纲手的影子在地面上拉长、缩短、再拉长。
模拟里的二十多年,有多少个夜晚,他们都是这么走回去的。
但那是模拟。
他偏了一下头。
月光照在纲手的侧脸上,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。
她不会记得的。
北原枫把视线移回路面。
“你在前线待了多久?”纲手的声音忽然传过来。
“两个月左右。”
“水门信里说你做的情报分析很有用。”
“水门大人过誉了。”
纲手没接话。
两个人又沉默了一段路。
纲手不知不觉中放慢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