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什么。
饭桌上,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说“见过一面”。
然后是上周纲手来找她时,欲言又止地提起那个“做了奇怪梦的朋友”。
玖辛奈猛地转身,噔噔噔跑上楼梯,一把推开书房的门。
水门手里的笔差点飞出去。
“怎么了?”
玖辛奈嘴巴张开,又合上。
她刚想说——算了。
但这是纲手的事,她不能当说出闺蜜心事的人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摆了摆手,脸上还憋着兴奋,“女人的直觉。”
水门看着她,满头问号。
玖辛奈已经关上门走了。
水门盯着门板看了三秒,摇了摇头,继续写报告。
……
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脚步声一前一后地响。
谁都没先开口。
纲手走在前面半步,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。
但她的注意力不在路上。
身旁这个人的脚步声,节奏不快不慢,不靠太近也不拉远,始终保持着半个身位的距离。
这种走法好熟悉。
梦里,没确认关系前,那个人也是这么走的。
每次从医院接她,从酒馆送她,从训练场回家,都是这样。
纲手侧了一下头。
月光从他肩膀的方向照过来,把他的侧脸切出一道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