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原枫翻报告的手停了。
他抬头看她。
“不是女朋友,临时编组的队友。”
纲手愣了一下。
这个答案她早就知道。
野乃宇汇报的时候说得清清楚楚——“队长和队友”。
但从他嘴里亲口听到,不一样。
哪里不一样,她说不上来。
就是堵在胸口的那股东西,散了。
纲手没去想为什么,只是接着说道:“最后一页。”
北原枫翻到末页,拿起桌上的笔,俯身签字。
纲手的视线跟着落下去。
他的手翻过来握笔的时候,在灯光下全露了出来。
干干净净的。
什么都没有。
纲手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多停了两秒。
梦里那个人的手上有一道旧疤。
是替她挡苦无的时候留下的。
她摸过那道疤。
那个触感比梦里任何画面都清楚。
但眼前这双手上,什么痕迹都没有。
声音像。
处理毒素的思路像。
说话的方式像。
坐在对面的那股沉稳劲儿也像。
可年纪差了十几岁。
手也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