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口边缘灰黑色变色,扩散速率不快,持续渗透。”
北原枫低头翻着报告,没抬眼。
“慢性侵蚀型。”
“判断完类型之后呢?”
“看变色的深度和范围估渗透速率,用抑制药先压住扩散,回村做完整清理。”
纲手没接话,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叩了一下。
先读变色定类型,再看扩散速率定用药节奏。
这套判断逻辑和她很像。
她是自己在实战里摸出来的,但没写进教材,没在任何公开场合提过。
只有长期跟在她身边,或者被她教学过的人,才会形成这种判断路径。
但她身边没有这样一个人。
“没想到你还懂这些。”
她的语气听上去没什么变化。
“谁教的?”
北原枫翻到报告的下一页。
“一个很重要的人。”
没有下文了。
给答案,但只给一半。
不撒谎,也不展开,就在那儿画了一条线。
和梦里那个人一模一样。
纲手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。
他在低头翻报告,表情平静。
她收回目光。
安静了几秒。
办公室里只有翻纸的声音。
“行。”
纲手朝他抬了抬下巴。
“帮你女朋友签个字就可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