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尖落在纸上。
鬼使神差地歪了一下。
一个“北”字落在报告的空白处。
纲手盯着那个字看了两秒。
手一抖,把那张纸迅速翻过去扣在桌面上。
她左右看了一眼。
办公室没有别人。
纲手把那张纸抽出来揉成团,塞进抽屉最深处,换了一张新的。
写完最后一份报告,她把笔搁下来,整个人往椅背上一仰。
手不自觉地摸上领口。
蓝色萤石的坠子贴着锁骨,被体温捂得微热。
两天了。
远的看了,近的也看了。
什么都证明不了,什么都排除不了。
她需要更近——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,站到那个人面前,和他说上话。
但她能有什么理由去找一个毫无交集的下忍搭话?
纲手转着笔想了半天,没想出来。
倒是想起另一件事。
前几天跟玖辛奈约好了要去找她。
玖辛奈在家不能外出,所以很闲,隔三差五就叫纲手去找她玩。
纲手捂了一下脸。
以她现在这个状态,正好需要找个人说说话。
不然迟早把自己逼疯。
去找玖辛奈吧。
……
同一天下午。
北原枫从训练场回来,走在通往公寓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