纲手没松手,也没吭声。
她低头看着他的手。
掌心朝上,布满了老茧。
借着远处营地的微弱火光,她看见了那个东西。
掌心正中间。
一条很深、很旧的疤。
从手掌这头贯穿到那头。
纲手的动作定住了。
原本要放开他的手,停在半空里。
她把他的手心完全翻过来。
手指伸出去,指尖落在那条旧疤的起点。
轻轻地,往下描了一遍。
一直划到终点。
有点痒。
北原枫想缩手。
纲手攥得更紧了。
“当年那场生存演习。”
她的声音很低,几乎被雨水盖住。
“你为了推开我,徒手接了那个雾隐叛忍的苦无。”
他的手掌差点被整个扎穿。
“留了这么长一条疤。”
纲手撇过头。
“难看死了。”
北原枫低头看了一眼。
她的指尖还没从他掌心移开。
微红的,轻轻搭着那条白色的凸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