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原枫看着雨幕,没搭话。
纲手忽然转过头,死盯着他。
“白天在毒雾里,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
终于问了。
北原枫早想好了说辞。
“运气好。以前吃错过野生草药中过毒,身体可能有了点抗性。”
“放屁。”
纲手一把拽起他的左手。
两根手指搭上脉搏,查克拉直接探进去。
顺着经络走了一圈。
什么都没有。
干干净净。
经络通畅,血液里连半点毒素残留都找不到。
“吃错草药就能扛住半藏的剧毒?”
纲手瞪着他。
“那你上次中千代的毒差点死在我手里又是怎么回事?那时候你的'抗性'呢?”
北原枫没答上来。
纲手盯着他看了几秒,眼里的怒火慢慢变了味道。
不是气他扯谎。
是怕。
今天他冲进毒雾的那一瞬间,她脑子里闪过的是上次在野战医院,他把毒囊递到她面前然后心跳停掉的画面。
那种差一点就来不及的恐惧,今天又来了一遍。
她不想再经历下一次。
北原枫任由她握着手腕。
“纲手,我真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