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该习惯了。”
北原枫没接。
“可那孩子跟绳树一样大。”
她身体晃了一下。
纲手慢慢往这边倾过来,额头抵上他的肩膀。
然后滑下去一点,头枕在他肩窝里。
她的身体很轻微地在抖。
“我看着他的心跳在我手里停下。”
“查克拉灌进去,留不住,什么都留不住。那个感觉太糟糕了。”
“枫。”
他偏头看她。
纲手盯着雨幕,一字一顿。
“不准死在我前面。”
北原枫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。
雨声填满了中间那段空白。
“好。”
这应该是北原枫对她撒的第一个谎。
纲手没说话了。
靠在他肩上,呼吸慢慢平下来。
帐篷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。
自来也起夜。
脚步声还没走近。
纲手像被烫了一样弹开。
脸烧得通红,连雨水都盖不住那层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