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来也靠在椅背上,端着杯子看这两人一问一答。
他什么都没插嘴。
不是插不上。
是他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插。
酒过三巡,气氛松了下来。
纲手喝到第三杯开始上脸,两颊薄红,话匣子也打开了。
她吐槽医疗部队有个中忍连绷带都打不利索——“缠个手指能缠出三层死结,我真想把他手指卸了重装。”
自来也已经干了大半壶,舌头有点大,讲起在外头跑情报的荒唐事。
什么乔装商贩被真商贩拉去搬了一天货,什么潜入情报点结果发现接头人是个聋子——
纲手笑骂了好几句,北原枫偶尔接一两句。
三个人之间的距离,被酒精和笑声一点一点推近。
然后自来也往北原枫面前瞥了一眼。
准确说,是往他和纲手之间那道缝瞥了一眼。
不到一拳宽。
纲手刚才倒酒的时候手肘蹭了他一下,没躲。
他也没动。
两个人都没注意到。
或者注意到了,都懒得调整了。
十几年了嘛。
自来也又灌了口酒。
扛在心口的那股劲儿被酒液冲了冲,有点松了,松了就容易冒话。
他放下酒杯,没抬头,声音却忽然比刚才正了一个调子。
“我说。”
纲手和北原枫都看过来。
“你俩到底什么时候把事办了?”
纲手的手僵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