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来也掰着指头,一根一根竖起来。
“你们认识到现在……。”
“最少也有十五年了。”
“窗户纸都糊烂了。”
他拿杯子指了指北原枫,歪着头,脸上挂着醉意,眼底却没有。
“你在等什么?”
酒馆里其他桌的嗡嗡声好像一下子远了。
北原枫没开口。
纲手的耳根开始往上烧。
她把视线钉在桌面的木纹上,一动不动。
自来也等了几秒,没等到回答。
他又灌了一口,像是给自己壮了壮什么东西。
“我跟你说,纲手这种女人——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声音大了一截。
“你不珍惜,有的是人排队。”
顿了一下。
“别的不敢说,我自来也——肯定排第一个。”
这话说出来戴着玩笑的壳。
但是他知道自来也是认真的,对上自来也的目光。
两个人安静地看着彼此。
然后——
咚。
纲手一拳砸在自来也天灵盖上。
力道介于“真打”和“打死”之间。
整个人连人带椅闷进身后的墙里,木屑和碎墙皮簌簌往下掉,隔壁桌的客人差点把酒喷出来。
“喝多了就闭嘴!!”
自来也挂在墙上,声音闷闷地从裂缝里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