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原枫看着对面树上倒挂着的自来也。
自来也的鼻孔里还插着两根野花,白头发全垂下来,两行泪无声滑落。
北原枫低头把米饼吃完,拍了拍手上的渣。
差不多了。
他从树上落下来。
纲手还站在河边喘气,双拳紧攥,胸口起伏。
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猛地回头——看见是他,脸上的杀意退了大半,换成一种被人撞见丢脸现场的窘迫。
“枫?你……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刚到。”
北原枫走近两步,看了眼她的手。
右手指关节擦破了皮,不深,但渗着血。
打大蛇丸那几拳发力太猛,没控制好。
他没说话,从口袋里掏出帕子递过去。
纲手低头,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。
她接过帕子,草草擦了两下,嘴里嘟囔:“两个白痴……”
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。
北原枫走到河滩边,弯腰捡起一个东西。
钱包。
自来也的。
刚才那一拳把他连人带物件都轰飞了,钱包掉在了石堆里。
北原枫打开看了一眼。
里面塞得满满当当。
他掂了掂,回头。
“你今天输了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