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?”
“不疼。”
“那我再紧点。”
“……疼。”
纲手的嘴角弯了一下,很快抿回去。
绷带打好结,她坐回凳子上。
阳光从窗户斜进来,在床单上投下一块长方形的光斑,灰尘在光柱里慢慢转。
纲手靠着墙坐着,安静了很久。
也许只有两三分钟,但在这间只有呼吸声的病房里,显得很长。
“你推我的时候。”
声音很平。
“我以为你要死了。”
北原枫转头看她。
纲手望着窗外,侧脸被阳光切成明暗两半。
表情很淡,像在说别人的事,但膝盖上的那只手,五指攥着裙摆的布料,指节一点一点地收紧。
北原枫的嘴唇动了。
“我不会——”
他停住了,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模拟器里的他,最终一定会死。
以最深情、最惨烈的方式死去。
越痛苦,评分越高。
越刻骨铭心,奖励越丰厚。
结局已经写好了。
这具身体,这个名字,这段从骰子和糖果开始的关系——最终都会以一场精心设计的死亡收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