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疗忍者刚看过——”
“他看他的,我看我的。”
说着已经开始拆绷带了。
她的手法比医疗忍者慢,但控力很准。
七岁,没学过医疗忍术,手感已经比很多成年人精细。
北原枫没吱声,由着她看。
伤口结了薄痂,周围青紫一片。
纲手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把绷带重新缠回去。
缠完,没松手。
“我要学医疗忍术。”
北原枫偏头看她。
纲手没有回看,视线落在自己手指打结的动作上。
“下次你受伤,我自己能处理。不用等医疗班。”
说得很轻,像是在心里憋了很久的话,终于找到出口讲了出来。
北原枫看着她低垂的眼睫。
他知道这不是恐惧的后遗症——纲手不是会被吓住的人。
是无力感。
站在五米外,什么都做不了,看着别人替自己挨刀。
这种感觉比挨刀本身更难受。
“那你学。”
纲手抬头瞪他:“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吗。”
“你学什么都比别人快。医疗忍术不会例外。”
纲手的手指停了一下,没接话。
低下头,把最后一圈绷带勒紧,力道比之前重了一点。
北原枫嘶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