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的每一秒都让庄晓晨备受煎熬,他不停地环顾四周,生怕这时有人进来。
幸好,清晨的邮局依旧冷清。
终于,一个沉稳而略带威严的中年男声在听筒那头响起:
“晓晨?什么事这么急?”
庄晓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他再次确认了一下周围无人靠近,将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是用气声说道:
“爸!你听我说,仔细听!沈宝珠……她昨天又‘梦’到了!
她梦到林悦……对,就是林家的那个林悦,她有个舅舅!早年去了国外学习,一直……一直没回来!”
他刻意强调了“梦到”和“没回来”这几个字,相信以父亲的政治嗅觉,一定能立刻明白其中的分量。
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但庄晓晨能清晰地听到父亲骤然加重的呼吸声。
几秒钟后,庄父的声音传来,依旧沉稳,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和果决:
“嗯……知道了。这事,我心里有数了。”
庄晓晨生怕父亲不够重视,又急忙补充道:
“爸,这事……得抓紧办!宜早不宜迟!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。
紧接着,他话锋一转,提起了沈宝珠最关心的问题:
“爸,还有……昨天沈宝珠又问我结婚的事了,催得紧。您看……您跟妈到底是什么意见?”
他屏住呼吸,等待着父亲的裁决。
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
随即,庄父的声音再次传来,带着一种政治家特有的算计:
“她那个家庭背景,确实是个麻烦,上不得台面。”
庄晓晨心里一沉。
但庄父的话还没说完: